我蹲在窗下,腿软得像踩了棉花,手掌攥着窗框,指甲抠进木头,留下浅浅凹痕。屋里艳儿瘫在“x”形铁架上,双腿大张,喘息渐渐平缓,骚屄上的纹身——曼陀罗缠着阴环,玫瑰荆棘刺向肉缝——在灯光下妖艳刺眼。可没几分钟,那特殊墨水如黄毛所说,缓缓隐去,皮肤光洁如初,只剩阴环和金链闪着冷光。她低声喘着,手掌揉了揉腿根,低吟:“真的……看不见了?”声音细得像松了口气,带着试探,眼角偷瞄老色狼,睫毛微微抖动,如确认他的承诺。老色狼蹲在她旁边,手掌在她骚屄上拍了下,“啪”声清脆如鞭响,低吼:“老子啥时候骗过你?
平时谁也瞧不出,只有你浪到高潮才显形!“黄毛歪着身子,手指在她乳环上拨了拨,”叮铃“作响,低笑:“艳儿妹妹,放心吧,阿旭那傻小子瞪着眼也发现不了!“她咬唇,低声说:“那就好……“脸红得如熟桃,手掌捂着胸口,像卸下块大石,可眼神闪了闪,嘴角微微上扬,如藏着狡黠的小狐狸。
可她喘息未稳,身体突然一颤,低吟:“啊……怎么又热了……”腿不自觉夹紧,淫水淌出一滴,滴在铁架上,发出细微“嗒”声。
药效如火苗在她身上窜动,她眉头轻皱,低语:“不能再来了……”眼神慌乱带羞,手掌滑向腿间,指尖轻轻碰了碰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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