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地板上,像洒了一层碎金,温暖却刺得眼疼。
我睁开眼,头昏沉得像塞了块石头,舌尖麻得像昨晚没散的酒气,饭桌上装醉的画面如根刺扎在脑子里,挥不掉,腥臊的羞辱味烧得胸口发闷。
艳儿睡在我旁边,呼吸轻得如风拂树梢,脸蛋红扑扑如刚熟的桃子,睡梦里安宁得像没被尘世沾染。
我侧过身,手撑着床沿,眯眼瞧她。
裙子掀到大腿根,腿间光溜溜,阴环闪着幽光,金链松垮垮垂在胸前,乳环在薄衫下若隐若现,勾出一抹淫靡的影。
我屏住气,手指在她骚屄上轻轻摸了摸,皮肤滑得像没挨过刀,低声嘀咕:
“操,真啥也看不见……”昨晚那妖艳的曼陀罗与荆棘玫瑰如噩梦散去,可心里堵得喘不过气,独白如“她装得真纯,我还信她干净……”羞辱和疑惑织成网,喉咙干得发涩。
她被我一碰,身子颤了颤,眼皮动了动,嘴角微微上扬,像沉在甜梦里。我咬牙,手掌在她腿根捏了把,低声说:“艳儿,醒醒。”语气冷硬,带着压不住的躁。她揉了揉眼,手指在眼角蹭了蹭,声音软如化开的糖:“干啥呀……天都没亮透呢……”眼角挂着睡意,迷糊瞟我一眼,长睫毛颤了颤。我没吭声,手指滑到她骚屄,拨开阴唇,轻轻抠了抠。她身子一缩,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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