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了两圈,母亲终于开腔了:“你消停会儿行不行?”
“各人有各人的学习方法,我记东西还就得这样,不然也考不上北大啊。”病猪笑笑,靠到了沙发背上。
母亲没搭茬。
“哎,莜金燕学校那事儿你想好了?”
母亲长出口气。
“考个驾照,结果连人操场边的学校都要给接手了?”
“行了你,啊。”
“嗐,”陈建军嗖地打镜头前消失了,“你这个想法是好的,决定我也是支持的。”他声音变得无比轻柔。我这才发现自己口渴难耐。
母亲没音。
“这事儿啊,早该有人做了,到头来还是你。”
母亲又长出口气。
“有困难我想办法。”
还是没音。
陈建军叹口气,半晌“啊”了声,像是伸了个懒腰,紧跟着语调一转,压根就不带过度,“哎——圣诞在师大的演出咋样?”
“就那样。”
“真想去看看。”病猪一声呻吟,“还记得大前年冬天在前进街老剧场吗,那会儿我咋说的?”
“我说离师大这么近,不如直接在师大演得了。”
“可惜真在师大演了,反倒没机会看了。”
陈建军断断续续,口气却湿漉漉的,像窗户上流淌而下的水珠。
“走吧,二十了。”一阵窸窸窣窣和滋滋啦啦后,母亲径直走向门口。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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