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地说,老贺把头发留长实在是种聪明的做法,再这么烫三一烫,可以说女人味十足了。
然而对我的辛苦劳顿,老贺的回报竟是更多的工作量——当然,这个“竟”用得有点弱智,老贺毕竟是老贺——她先是吩咐我跑平海中院调了些土地争议案件的卷宗,后又把原属于某研究生的归档工作撂给了我。
前者只是搭上了一个下午,无所谓,后者嘛,则意味着有一大摞资料等我老鞠躬尽瘁。
对此,老贺毫无愧疚,她一方面表示我是自己人,用着顺手,另一方面也算是被迫解释了一下:有俩研究生忙着写毕业论文,实在腾不出人手。
最后,她强调,这个项目拖了太长时间,再这么下去,又一茬学生也要毕业了,抓紧整完,是时( si)候开题了。
老天在上。
老贺胆敢这么嚣张,自然是得到了母亲应允——甚至,我揣测,是她出的主意也不一定。
一如既往,母亲基本上每周都要打电话来,但频率明显低了些。
我宁愿是太忙的缘故,当然,这是自欺欺人。
虽然母子间并没有什么迫切的亟需交流的信息,无非是我谈谈学业、谈谈校园生活,母亲说说剧团、说说家里那些事儿,但作为一项习惯,两年多来这个电话己像吃喝拉撒那样成为生活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曾经我吐槽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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