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近一个月吧,乐队的状态算是被撩到极致,像个充满气的篮球,你随便那么一巴掌,我们都能蹦到篮筐上。
结果一录音就露了怯,耗去了一个下午外带一个晚上,尽管录音设备出故障也算一个因素,那种挫败感还是如影随形,让人垂头丧气。
对此大波总结说是闭门造车了,光顾着排练,没能到酒吧到街头到人民群众当中去。
沈艳茹却笑笑说不错,或许是为了让我们相信她的判断,她不得不露出一种莫名其妙的表情,皱着眉说:“真的很不错啊!”
白毛衣穿着白毛衣,挺直的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举手投足间优雅得令人自惭形秽。
光那香水味都让我禁不住要屏住呼吸。
陈瑶恨不得杀了我。
她说这个女的也太那个了。
至于“那个”是哪个,我可就说不好了。
三月的最后一个周六,也就是录完音的第四天,正在二号食堂吃午饭时,沈艳茹毫无征兆地来了一个电话(我不认为她留有我的手机号)。
当头她问我在哪儿,我说学校啊,“那来一趟吧,”她说,“校宾馆,有事儿找你。”
她这话说得波澜不惊,完全一副领导口吻,一时我以为出了什么事。
陈瑶要跟过来,我摆摆手,让她等等,至少先看看咋回事再说。
按白毛衣的指示,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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