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眼眶跳跃着,我没敢看她。
但我知道,每吸一口气,身旁的女人都要轻轻垂一下头。
我不大受得了这个,只能扭脸盯着窗外。
情绪很快平复下来。
大概几个小孩打车前跑过时,母亲的吸气声己几不可闻。
我以为她会说点什么,但实际上什么也没说,她甚至没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不等我撇过脸来,她已调好座位,将毕加索发动起来。
通往诊所的路上,好几次我都想打破车里的寂静,嘴唇却干涸得怎么也张不开。
还是母亲先开口,她长叹口气,轻声说:“以后别糟践自己。”
说这话时,她直视前方。
对我的手,医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只问了下是不是伤口崩了。
当母亲要求开点消炎药时,他摇摇头说用不着,紧跟着嘀咕了一句:“好歹是肉啊。”
是啊,好歹是肉,我也是在拆纱布时才疼得一声轻呼。
我说:“操!”
母亲跟没听见一样。
她给熟人回个电话,说不走了。
出了诊所,母亲问去哪,我摇了摇头,她问手机卡没丢吧,我说在车上,她径直上了车,说:“走。”
我问去哪,她说家乐福广场,我说要不到平阳再买,她不搭茬,好一阵才说:“是不是想诓你妈钱啊?”
俩人默默无语地兜了一圈儿,最后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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