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宴起身便走,阮绵抬腿勾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走,“你不准走。”
“脚放下。”
“我不放。”
阮绵耍起赖来没完没了,江明宴捏起她的脚踝要拿开,她又八爪鱼一样缠上来,手脚并用抱住江明宴,头伸进他的衬衫里咬他。
“……啧,你干什么!”
“不放就不放,说了会保护我,现在又要走,把我发着高烧仍在这里等死,我看你就是骗人!”阮绵龇牙咧嘴,揪住领子一口咬上江明宴的锁骨,
“别闹!”江明宴低声斥道。
阮绵看见他皱眉吃痛的表情,得意地笑起来,“反正都是你的人了,闹一闹你怎么了?哦,不闹你,难道你想让我动真格的?”
她探出舌头,顺着锁骨往上一厘米,舔在他大动脉的位置,“那我咬这里?”
大动脉破裂,人最多能活三十秒。
“好了好了,别这么看我,干不过你还不能让我过过嘴瘾了?真小气。你要回家啊?那你回吧,现在就走。”阮绵七手八脚又从他身上下来,扭头进了房间。
江明宴看着她从床底下拖出来个行李箱,“你打算出门?”
“对啊,”阮绵抬起头,头发往他的方向一甩,“我去你家。”
江明宴:“……”
********************
“浴巾,睡衣,内裤,卸妆油,洗面奶,卷发筒,发圈……”她上蹿下跳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