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宴几乎瞬间清醒了,“你干在什么?”
男人的声音带着刚醒后特有的沙哑,低沉如一块黑色磁石擦着耳膜,阮绵几乎全身立刻软了,腰陷下去,塌在江明宴身上,攀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笑嘻嘻地吹气,“我在干嘛你不知道?”腿分得更开了些,夹紧了屁股坐他,“叫床服务要不要?”
江明宴去推她,推不动,扭头才发现自己的手被铐在了沙发脚。
“我在你床头柜里看到的。不是故意哦,我想找避孕套的,结果一拉开里面是个手铐,你说搞不搞笑?”她嘲弄似的上下扫他一眼,“家里连避孕套都没有,你们条子平时都不做爱的吗?”
江明宴闭了闭眼,“你想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我想做爱。”
阮绵脱了内裤,骑着他坐下去,滴水的阴户毫无阻拦地撞在他下胯,那条细窄的肉缝贴着他半勃的肉具摩擦,下头的小嘴张开了,贪婪地吮吸起来,两片软肉包住身湿淋淋地舔。
“嗯,起来了,好大……”她仰起头,阖上眼,情动又沉迷地,脸颊通红,声音涩结,像被什么闷在嗓子眼里,腰部不停上下摆动,肉穴水意淋漓,全蹭在他粗热的阴茎上。
腿心的肉缝被撑开了,蹭红了,阴蒂骚显出来,红红地探出头,又时不时被热勃的肉棍顶回去,全身的快感都集中在那一点,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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