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七号那天,粟粟和乔跃都出院了。
一段时间以来,曾经有两人同时住院,把个任凭和乔静弄得心力交瘁。
现在都他们都回到了家里,虽说还需要在家里调养,毕竟脱离了医院那个令人窒息的环境。
乔静和任凭的心情比在医院时好多了。
家里添了乔跃和粟粟的姥姥两个人,顿时热闹起来。
这天晚上乔静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大家围着餐桌热热呵呵地吃着。
乔静突然提起乔跃的工作,忧心忡忡地说:“这乔跃下一步怎么办呢?原来的那个公司肯定不会再要他了,即使要也不行,这一场大病把身体搞垮了。”说着手里吃了一半的馍,慢慢放回了馍筐里。
这话分明是说给任凭听的。
任凭的岳母说:“那还得任凭多操心。”乔跃也说:“姐夫随便问问,看哪儿有啥活没有,如果不行,我就回家。”很明显,这娘仨都在传达一个信息:让任凭给乔跃找工作。
乔跃初中毕业,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技能,说实在的这种人在城市里只能当个苦力,但是现在乔跃的身体状况肯定不适合再干体力活了。
而想找个白领的岗位还真难。
如今下岗职工成群结队,为让他们就业政府想了很多办法,也出台了很多鼓励政策。
而向乔跃这样的打工者,只能去干那些又脏又累而且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