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已经有执照了,得抓紧时间学车,不然自己单独行动多不方便。
他的单位离樱花饭店不远,几分钟就到了。
他远远地看到成雁在那家饭店门口站着,风吹动着她的长裙,两条腿在长裙下显出美丽的轮廓。
她右手中捧着一株鸡冠花,花盆是那种胶皮做的简易玩意儿。
任凭突然觉得她好像是一幅画,可惜自己不会画速写,如果现在将她画下来,肯定是一幅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少女的形象。
任凭在离饭店门口四五十米的地方下了车,在吵吵嚷嚷的人行道上走。
天空中飘着雨丝,落到他的脸上凉凉的。
这里好像一个多月没下过雨了,人们都快要被干燥折磨得受不了了,有几个少年在雨中追逐着,像是非洲一个古老民族举行的狂欢仪式。
成雁继续在饭店门口站着向马路上张望,好像没有发现任凭从人行道包抄过来。
等他突然出现她面前的时候,她吃了一惊,用没有端花的右手向任任凭指了指,右肩上跨着的女式小包向肘弯处滑落下来,任凭赶忙上去帮她扶了一下包。
他们俩向饭店的纵深走过去,原来她已经定下了一个小小的包间,菜也点好了。
这个包间的中间是一张圆桌,大概能坐六个人,六把椅子已经围着圆桌摆好了。
女侍者问还有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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