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一切都不错……”她喃喃地说着,右手又伸向了那个高高的酒杯,突然飞快地把那杯酒喝下,由于她的嘴不能那么快接纳那些酒,所以有一部分洒在前胸上,她下咽啤酒时的“咕咕”声,听起来很有节奏。
她喝完了酒,将酒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这一次形成了一次大地震,桌上的酒瓶、筷子跳了起来,鸡冠花也摇晃了好几下。
她的左臂弯曲着放到桌面上,头伏了上去。
右手仍在紧紧地握着那个带着啤酒沫的酒杯,好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接着一声尖利的、像歌唱家用假嗓子唱歌那样的哭声发了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用右手紧握着的酒杯敲打着桌面,嘴里不停地数落着:“不公平啊,不公平啊!怎么就单单给我过不去呢?老天爷!”
任凭看着眼前的情景感到手足无措。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心里有一股山洪,被自己掘开了一个小口,从而冲决了整个大堤。
她痛痛地哭着,平平的背一起一浮。
腰部与臀部的接口处,有两处突出的圆润。
任凭突然产生一种欲望,一种想拥抱她的强烈愿望。
况且他想,既然她在我面前倾诉,想必是对我有意吧。
他站起来走过去,右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抚慰她说:“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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