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天任凭都闷闷不乐,他只要一闭眼成雁的形象在脑海中闪现。
他甚至深深地自责,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使她受到了伤害,从而使她走上了绝路。
他对裴京更加厌恶,甚至仇恨。
他也恨自己太懦弱,不能挺身而出揭露裴京的丑恶嘴脸,骂他个狗血喷头,扇他几个响亮的耳光。
一连几天晚上,任凭都做同一个梦。
他梦见他和成雁仰面漂浮在九寨沟雪山下的最大的那个海子中央的水面上,成雁面带微笑,长发漂在水中,他们的周围漂满了五颜六色的树叶,湖水清得发绿,一群群的游鱼在他们身旁徜徉,像游在空气中一样。
有几只花花绿绿的鸟唱着歌在湖面上盘旋,成雁高兴地和它们说着话。
湖水就像一面镜子,周围映着蓝天白云和青山,树在水中的颜色和岸上一模一样,有碧绿如玉的,有金黄灿灿的,有红红如血染的。
还有那远处的雪山,孤傲地直插云霄,白白的雪亮得让太阳失去了光辉。
但是梦毕竟是梦,现实总是将梦击得粉碎,况且忘记一个女人的最好方法是想另外的女人,现在他不用专门去想,黄素丽就在自己身边。
渐渐地他就又融入了火热的生活,融入了火辣辣的情欲,还有那像流水一样流不完的审批工作。
天气开始热起来,太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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