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任凭的腿伤才过了一二十天,看来离痊愈还得一段时间,他真的急了,没事就坐起来躺下,然后再坐起来。
后来医生告诉他需要静养,这样剧烈活动上身对伤情没好处,为此他还和医生拌了两次嘴。
乔静实在招呼不了,就又打电话让粟粟的姥姥来,这样粟粟可以有个人照看。
徐风已经把车修好了,还好,机器没怎么损坏,花了几千元就修好了,但是徐风上次来的时候说,现在车基本上归张亮使用,说是裴京安排的。
任凭听后顿时有一种失落。
但自己也不好说什么,自己又没上班,怎么一直占住一辆车呢?
这天上午黄素丽来看任凭,聊了一会儿工作上的情况。
临走的时候趁乔静扭脸的时候,偷偷塞到任凭手里一个信封,然后就告辞了。
任凭顺势把信封压到了身子底下,趁乔静出去方便的时候就掏出来看,只见上两张信纸上面写着:
任凭学兄:
我走了,正好我的实习也该结束了。
本来我不想告诉你,害怕影响你的情绪,但是不告诉你我心里又不安,毕竟我们还朋友一场,是你帮了我,使我人生的第一站度过得很顺利,在这里感激的话就不多说了。
毕竟不辞而别是不礼貌的。
昨天张亮找我谈话,说咱们这个处不需要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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