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穿丝袜了,就不能是黑吗?要你这么说黑人是不是天天穿黑丝啊,神经病。”
看着徐文昌走进厨房,瓜哥悄悄地走到刘家定身边,压低声音说:“徐姑姑怎么了,他居然没看到你?”
刘家定同样压低声音回道:“离婚了,自由了,解放天性了。你看他那样子,我感觉明天张乘乘就要给他戴绿帽子。”
听见徐文昌离婚,瓜哥难以抑制自身高亢的声音,大声叫道:“什么?”
“怎么了瓜哥?”
正在清洗大骨头的徐文昌听见瓜哥叫喊,火急火燎地冲出厨房,结果看到了刘家定。
他有些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听见风铃声啊。”
“我刚才一直都在啊,你是买了排骨吧,听你在那剁,声音够大的。”刘家定半靠在沙发上,瓜哥俯在一旁,神色不太自然。
“那我怎么没看见你?瓜哥你也没提醒我?我说瓜哥你怎么穿着黑丝呢,原来是心有所属啊?今天我炖排骨,还有海南鸡饭,我在家还做了一道扣肉,一会张乘乘过来的时候会带来。你还想吃什么?”
“排骨怎么做?”
徐文昌摸了摸鼻子,没好气道:“你想吃什么?糖醋?粉蒸?红烧?油炸?黄焖?还是酱一下?”
“苦瓜汤吧,败败火。我看你带了条鱼,就松鼠鱼,勾个糖醋汁瓜哥也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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