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上排骨,摸出草鱼,斜斜地打上花刀,正准备过油,突然他放下两片鱼肉,气急败坏地说:“我看不是张乘乘想给我戴绿帽子,是你想给我戴绿帽子吧?”
“怎么会?我是那种人吗?不过你老婆真是一般人降伏不了,也就你这稀世珍宝能掌控,真不知道你上辈子积了什么德。”
草鱼过油,炸至定型,徐文昌讲油温升高,准备进行复炸。
第一遍的油有些残渣,徐文昌并没有去除,此时油锅翻滚,映在徐文昌眼中,刘家定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这人啊,做事情不能贪心,我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给张乘乘一个完美的婚礼,所以她既然想要房子,那就给她两套。反正我还有能力赚钱,现在政策支持,那就再买一套好了。不过离婚了又不离家,没区别的。你难道认为我俩结婚这么多年,只靠的是一张纸来束缚?”
“感情这种事,难免的,说不准你明天早上回家,会看见有野男人躺在你的床,睡你的老婆,打你的狗。对了,明天上午没事带阿尔法来店里啊,苗家姆妈说想看看阿尔法了。”
刘家定认为多说无益,于是岔开了话题,可徐文昌一个哆嗦,脑子乱糟糟的,他真的很怕刘家定的话成为了事实。
这是男人的悲哀,而且更多是独属于中年男人的。
“是苗阿姨想看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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