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洛夫端详着座椅上的公爵。
她不年轻了。
她脸上有细纹,手边有权杖,肩章多得像在示威,周身沉淀着阅历,穿越战场的阅历和穿越阴谋的阅历。
加重的矿石病在折磨她的身躯和意志,但她不像有的老公爵那样刻薄敏感,与之相反,她笑吟吟的。
据说她年轻时就很爱笑,许多人盛赞她言谈的风度和身姿的俊美。
她含笑解决了每一个拦路的政敌。
如今,他作为一名老牌文学批评家,也不比她年长很多。
几十年足以改变一个人到什么程度?
“但我不后悔挣扎过。”塔露拉蓦地作出陈词。
“这句要写进去吗?”萨卡洛夫摊开笔记本,“写在种花后面……”
窗外忽的传来一阵动响,清脆而尖细,是女人的声线。
塔露拉主动起身,走到落地窗边。
萨卡洛夫跟了上去。
这里是三楼的会客厅,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楼下的后花园,喷泉和灌木丛尽收眼底。
以及女人。
萨卡洛夫看见两个女仆和一位打扮精致的女性。她端庄地走过花丛,自如地和女仆谈笑。
“正好。很荣幸请您观赏,”塔露拉关上窗户,隔绝室外的杂音,“寒舍最美的白玫瑰。”
娜塔莉娅·罗斯托娃小姐。
萨卡洛夫认得她,传统的贵族千金、“切城的白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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