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只剩下窗外愈演愈烈的暴雨狂乱地撞击着玻璃。
我僵在床榻中央,左边是刚摘下金丝眼镜、眼神幽邃得如同深渊的沈言;右边是撕掉了伪装、正用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紧盯着我的沉默。
“阿言……你疯了,你们都疯了……”我害怕地看着他们,下意识地往床头退去。
可刚一动,脚踝就被一只冰冷的大掌死死扣住。
是沈言。他那双总是用来握钢笔、批改文件的修长手指,此时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我一点点硬生生地拖回了床榻中央。
“逃什么,妍妍?”沈言俯身压过来,他身上的衬衫被雨水打得半湿,紧紧贴在结实的胸膛上,散发着沉闷而富有侵略性的冷杉香。
他修长的手指用力挑起我的下巴,逼我与他那双满是占有欲的黑眸对视,“其实昨晚你过得很开心,是不是?”
“我没有!我以为那是你!”我拼命摇头。
“姐姐,你昨晚抱着我的时候,叫得可是很软呢。”沉默在另一侧慢条斯理地解开衣服的纽扣,露出少年感十足却精壮结实的胸膛。
他的眼眶有些发红,那颗小虎牙狠狠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嫉妒与委屈,“你知不知道,你在我怀里泄出来的时候,喊着‘阿言慢一点’,我嫉妒得恨不得一刀捅死我哥。”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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