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终于彻底撕裂了乌云,大片苍白的阳光透过未拉严的白纱窗帘,毫无遮拦地洒在狼藉一片的大床上。
空气里混合着暴风雨后的潮湿、欢爱后的石楠花腥,以及两股逐渐融为一体的冷杉香气。
我动了动手指,却发现浑身软得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稍微一抬腿,私密处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红肿酸痛,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某些温热、浓稠的浊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往外溢。
“醒了?”头顶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闷哼。
沈言率先睁开眼,那双平日里清冷高傲的黑眸,此时蓄满了餍足后的慵懒。
他扯了扯嘴角,长臂一收,将我往他精壮结实的怀里搂得更紧。
他那原本一丝不苟的短发此时有些凌乱,胸膛上还带着几道我昨晚失控时抓出的血痕,非但不显狼狈,反而透着股致命的性感。
“唔……别动,疼……”我嗓音沙哑得不似人形,一开口,喉咙火烧般地疼。
昨晚被他们逼着叫了太多声“阿言”和“小默”,求饶到最后只剩下了破碎的哭吟。
“哪里疼?哥哥帮你看。”
还没等我从沈言的温柔里缓过神,身后突兀地贴上来一具滚烫的身躯。
沉默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年轻野兽,从后方蛮横地挤进我和沈言之间。
他光裸着身子,硬挺的小腹死死抵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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