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唤终是令少年恢复神智,只是瞬间他就明了当下窘迫,虽是抱着目的而来,可总得有个过程不是?
要是一进门就挺着屌儿对义母黏糊,恐怕只会事与愿违。
他赶忙站起扶正义母香肩想要让她也坐下,但这片刻的肉体接触令他心神更激荡,只得无奈背过手去从屁股沟子的方向伸过去找到分身,将它往后一拨紧接着并拢双腿,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堪称绝活!
见义母疑惑地看向他,又讪笑道:“屁……屁股痒,抠抠……义母您先坐下吧……”
见他这憨傻样,沈月盈不禁发笑,坐落后调侃道:“你这哈儿(傻孩子),是专程来抠屁股的吗?”她心情愉悦,操起了方言。
风胜雪被义母揶揄得小脸一红,急切解释道:“自然不是的,是……是因为……”
热切的告白明明在心里已经重复过很多次,准备好的说辞却难以喧诸于口,迎着义母恳切的目光,风胜雪顿了片刻后终于说道:“孩儿做噩梦了,一个人怕,想到您这里来睡。”
堂堂男子汉又身负高明武学,居然怕噩梦?
若换个人沈月盈只会瞧不起,觉得他是个软蛋脓包,但风胜雪只会让她心中怜爱更浓,心想自己的心肝一定吓坏了,若否何至于专程摸黑来寻她庇护?
她起身跨了两步走到爱子身侧,右手搂过他的头埋在胸口,左手轻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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