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做好了接受责罚的风胜雪并没有迎来意料中的怒火,娇吟之后一切复归平静。
所谓欺善怕恶就是只他现今的心态,他见义母分明醒来还佯装无知,顿胆子都肥了二两。
于是他侧起身,左臂支在榻上,俯首贴近义母耳边轻声诉说道:“义母你好美,胜雪好喜欢你,第一次见就喜欢上你了。你知道吗?胜雪想你都快要疯魔了……”
“造孽!”沈月盈刚闪过念头,忽觉耳垂陷入一片温热潮湿包裹中,那是爱子在舔舐她的耳垂,她只觉身体暖洋洋的又酥软无力,好像一股有一股热流不断穿梭体内,要将她压制二十多年的欲望唤醒,要激荡她平静的心湖。
然心潮方涌,一波又至,臀肉上胡乱顶来顶去的坚硬灼热令端庄的名门掌教再难自矜,若方才是娇吟,此刻连绵的低呼或许就是浪叫了。
沈月盈不禁怀疑自己,她这番作态和荡妇有什么区别?
多年来的清心寡欲,便是月事后那几日的忍难当也是打打坐就过去了,少有的几次实在难以忍受练功练到力竭也就过去了。
可为何身后她视若己出的少年能让她失态至此?
被唤醒的欲望被接踵而至的奇妙快感浇灌得愈发茁壮,身后的那根顶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靠近她的圣女地,甚至好几次隔着布料顶到她的后庭。
就在沈月盈心神失守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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