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枪兵一个个孔武有力,身上穿着的盔甲虽只掩盖要害,但是分量并不轻,这些军士依然健步如飞,转瞬间就冲到两军交接处。
“杀!”长枪阵脚步不停,挺枪向前直刺。
长枪如林,有些从大盾的缝隙间穿了过去,有些则干脆刺进同侪的身体里。
这些军士脚下不停,依然向前疾冲。
这一突然变故让盛军措手不及,冲在前排的将士被突然穿透燕军大阵的长枪刺穿了身体。
奇长的枪杆余势不停,又刺穿了身后的盛军。
这些枪兵就推着,挑着同袍的尸体与盾牌,一往无前。
盛军待要反击,手中的长刀连敌人都看不见,一时间成片成片地命丧当场。
盛军拼死抵抗,只能抵着前排阵亡将士的尸体,不让敌军继续前进。
盛军后方万箭齐发,但是枪阵长而扁,又是短兵相接,弓手放箭不敢太近唯恐伤及同袍,收效甚微。
“好狠的蒯博延!”韩归雁咒骂一句,手中烂银钢鞭一句娇叱道:“骑射!”
为今之计,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从侧翼射击枪阵。
盛军轻骑一动,燕军两翼的骑军也动,两队重骑先出,人马皆披重甲,向两队铁牛般朝盛军犁来。
吴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见韩归雁领着轻骑刺斜里转向,与燕军重骑侧身擦过。
重骑虽强,转折不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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