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对吴征的软肋已经全然掌握,什么盛军徐州军,有多少都不重要。
只要吴府有一人落网,都是吴征的死穴!
就算吴府中人逃了出去,也要陷阵营的高手在这里折损大半,再也不能作威作福。
“韩归雁!”蒯博延终于发出笑声,阴恻恻的让人听了浑身不舒服:“你会独自逃出去吗?你不会的……你们吴府里的人都是一样……”
祝雅瞳疾飞而起,豹皮嚢里的暗器再无保留,连珠价地撒了出去。
可是囊中如洗,燕军重骑依然一往无前!
祝雅瞳汗流浃背,回头一看,韩归雁高举钢鞭,调转马头,向着盛军方向冲去。
为今之计只有这一条生路,虽然也遍布荆棘,但只有这一条路。
轻骑重新整队,冲锋的距离也不够,燕军长枪兵当时蒯博延训练出的死士,视死如归,这样迎头撞上去,会有怎样的结果无法预料。
战马已疲,脚步沉重,待冲到长枪阵前或许连一半的速度都不到。韩归雁娇叱道:“陷阵营在前!”
陷阵营将士们先默默地列阵,再呐喊嚎叫着激励士气。韩归雁钢鞭一摆,独身在最前,韩家,雁形阵。
空中鸟吠声起,吴征凌空跃下,韩归雁用手一接,吴征落在身后一搂她的柳腰,韩归雁登时心中一定。
“你来控马!”吴征在韩归雁脸颊边一吻,回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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