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睡了半个钟头。
当少言再次醒来时,精神好极了,心情从来没有这么畅快过。
“快给我解开,腿都直了。”黄莺嘟囔着。
少言刚刚解开黄莺的束缚,黄莺就向厕所跑去。
不知是被插的体力透支太厉害还是束缚得太久,黄莺蒲一着地,就跌坐在地上。
少言几乎是仰天狂笑,抱起黄莺向洗手间走去,黄莺没有躲避,只是红着脸将头埋在了少言的怀里。
才一迈进洗手间的少言突然停住脚步,向后退了两步,往四下看了看,然后才再次迈进洗手间。
不知为什么,他摇了摇头,又退了出来,站在门口,里面看看,外面看看。
少言觉得黄莺的脑袋有问题,很严重的问题。
开始他跨进洗手间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跟外面的凌乱相比,洗手间干净的让少言觉得自己是不是操的太兴奋了,或者来到了异度空间。
里面除了一卷手纸,所有的设备都被擦的干干净净闪闪发光,不要说头发了,连灰尘都没有。
少言疑惑地看着黄莺,黄莺恬不知耻地说,“我有洁癖。”黄莺先在冲凉的地方将身体冲干净,少言看到狭小的冲凉间,觉得有趣,也挤了进来。
不一会儿,黄莺就倒在少言的怀里娇喘连连了。
拉拉扯扯地总算洗好了,黄莺一面将冲浪按摩浴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