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丫听我说出‘势欲钻’这三个字,很是不解地问我:你在说什么呀?
我扭头对她神秘地一笑,说:没什么,胡乱说着玩呢。
md,老子将川流峡对面的高坡起了个‘势欲钻’的名字,如果不来首又淫又妙的佳诗太也过于缺憾了,文若潮来,思如泉涌,一首《卧牛山奇观》喷薄而出。
卧牛山奇观
卧牛山中川流峡,石缝泉水滚流下。
石下水沟清澈漫,两侧秃岩似唇夹。
对面高坡势欲钻,阴阳相对胜神仙。
凸出岩石和尚头,勃起雄壮乃奇观。
老子一时兴趣情趣大发,暗自后悔没将毛笔墨汁带来,如不把刚才想到的这些诗句写在这里太过遗憾了。
老子虽然不是文人墨客,更加不是什么名人,但老子也要雷一把,装腔作势一番。
跑到霹雳丫跟前有意无意地问了她一句:带毛笔了没有?
霹雳丫一怔:出来玩带毛笔干嘛?
我就估计她不会带的,问也白问。
你要毛笔干什么?
我想在这里题几个字。
哈哈,你得了吧,用毛笔题字,一阵大雨就冲没了。
哦,对了,你要不说我还真没有想到这一点。
和霹雳丫交谈的那个女的听说我要题字,在旁一个劲地呵呵直笑。
md,她这般笑法,要是脸皮薄的非羞死不可,但老子的脸皮历来混厚,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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