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丫走到我刻字的地方,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
边看边不住咂舌,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看完之后,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吕大聪,这个耷拉葱是不是就是指你自己?
是啊,没错,就是本帅。
还本帅呢?
你看你写的这破东西,压韵倒还说得过去,但是淫气太荡,有煞风景。
不是我愿意淫气太荡,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川流峡我看明白了,这个势欲钻是个什么东东?
嗨嗨,这首诗的精华就是这势欲钻三个字。
哼,我看这三个字流里流气的,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走,我带你去看看势欲钻到底是什么东东。
说着,我就用手牵住她的手,向势欲钻走去,走到刚才我们坐的地方,用手指给她看。
她看了会,很是不明白,不解地问:不就是一个高坡吗?
有什么稀奇的。
nnd,这么明显的景象霹雳丫竟然没有看出来,说明她的确不谙此事,不像老子这般久经风月的。
霹雳丫可能没有见过男人的小弟,那只好让她上坡顶去参观一番了。
这样也好,她没有看出来也是个好事。
我又带她来到势欲钻的坡顶,伸手指着下边的川流峡对她说:你看川流峡的全貌,看看到底像什么?
霹雳丫被我弄得糊里糊涂,她瞩目仔细观看起来,看着看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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