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我可没有说泽村君就能住在我家里…”
“真冬你真的这么绝情?我也没说要跟你睡一张床,给我张地铺不行么?我想跟你好好谈谈我俩的遗留问题,今天你喝个汤喝醉了还远远没有谈完吧?”
神楽一提喝汤喝醉,桐须真冬立刻陷入了那种低头汗颜黑脸发抖的状态,话说真的呆胶布吗?桐须老师你莫不是吸毒戒断症发作?
“桐须老师还是不了解神楽,他说不做什么肯定是不做什么的…”真白稍微抚胸以自己示例道:“我和神楽在同一张床上睡了一个多月…我都还是处女…神楽没对我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stop——!!不要对老师说你们的私房生活!禁止禁止禁止!”
桐须真冬很是抓狂地摆手。
“所以打个地铺都不行么?真冬你家里也没那么窄吧…”
“哎——”桐须真冬瞧了瞧中间那盘土豆烧牛肉,唇角抽了两下生无可恋似的低下头小声说:“许可…许可还不行么…不过,还是要有规则,你绝对不可以靠近我睡的床喔,泽村君。”
“也就是说真冬你可以靠近我的地铺?”
“我我我我我才没有那么说吧泽村君!误解!这可是你的误解!”
桐须真冬一下挺直腰身,用左手捏住神楽的右边袖子,抿紧了唇疯狂冒汗。
“好麻烦…”真白扭过头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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