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楽这下也明白桐须真冬可能是在她最看重的一场比赛中大败或者受了伤,导致无法继续选手生涯了,这给她留下了永远的遗憾,而且花样滑冰运动员的运动生涯本身就短,不像是他弹钢琴,从七岁当过耳不忘的神童可以一直活跃到七八十岁。
“其实我很羡慕你,泽村君…”
“说句不好听的,老师,其实我也很羡慕我。”
“…”
桐须真冬一下被噎得有些说不出来话。
“咳咳,抱歉,老师你继续说。”
“所以…我仔细想了想…我——”桐须真冬欲言又止,又端起水杯来喝了一小口,神楽一直耐心等着,终于,她低下头看着液面说:“想要辞掉这份工作。”
“啊?等等,真冬老师,莫非是因为我…?”
“呵呵呵呵…正如你所说的,在学生面前醉醺醺的还在野外摘花又和学生…的我不适合做一个教师,所以…我打算去辞职,然后…去出版社做一个编辑,我已经面试通过了喔。”
“老师真能干,不对,等等,真冬老师你真的要辞职么?”
神楽忍不住站了起来靠近她。
桐须真冬一看神楽过来立刻有些紧张,腿都缩了起来,脸也微微泛红,但好在神楽只是坐在了她的身边和她一起背靠在床上, 两人之间还隔了差不多二十公分,这让她稍微安心。
“天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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