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一直得不到满足,她的情绪就不可能被抚平,那日晚上和李凌的性爱,非但没能浇灭她体内的邪火,反而让那束火苗烧得更旺,肉体层面的寂寞影响到了精神,将她的耐心与理智,一点点地烧成了灰。
这段时间,李凌还是表现得规规矩矩,像是个听话的大男孩。
他仍旧每天替妈妈准备餐食,接她上下班,到了晚上,也只有在得到妈妈默许的眼神后,才会小心翼翼地走进她的闺房,睡在那张大床的一侧,宛若一只忠诚又不敢越界的愚钝大狗。
正因如此,才解决不了妈妈的困境。
他太过温柔,太过顺从,太过彬彬有礼,即使是做爱时,也很少出现那种失控而沉沦的,带来毁灭性快感的下流举动——这些妈妈过去最鄙视的,在她身体被有意无意地开发过后,却成了这具美艳动人的胴体,下意识追求的东西。
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点,故而这种不上不下的烦躁,也迟迟得不到解决,只是让妈妈不断在爆炸的边缘徘徊。
事情的转折,出现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
没有任何预兆,诊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妈妈头也不抬,简单应了一声,注意力仍是集中在报告和数据上,她的声音里充斥着惯性的冰冷,似乎并不在意来的人到底是谁。
毕竟这个点,门诊还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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