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堤坝,在男人耐心的掌控和挑逗中,被一寸寸瓦解,直至彻底冲垮。
若说李凌的亲吻是带着讨好意味的青涩,那么王奇运的吻,像是经岁沉淀后变得如陈酿般成熟易醉,他仿佛对女性的身体了若指掌,一举一动透着自信,他的舌头不仅仅是侵略,更是在诱导,在勾引,在点火,那根舌头在她口腔的每一处敏感地带探索着,时而轻柔地贴着她的硬颚摩挲,惹得她浑身发颤,时而以舌尖有力地顶弄着妈妈的舌根,逼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妈妈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身体的深处,那股让她焦躁了数日的无名邪火烧得越来越旺,逐渐支配她的一切。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不再是冷静自持的专业医生,在她仿佛献媚般跪倒在男人胯下后,在被对方用舌与吻夺走了嘴唇后,欲望,肉体的,生理的,原始的情欲就开始在体内荡漾。
她双手推拒着,想要阻拦男人的不敬,可那柔若无骨,娇软乏力的推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王奇运敏锐地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变化,他扶在妈妈腰间的手不在安分,那只宽大温热,带着茧子的粗糙的手,从白大褂的下摆钻入,抚过妈妈紧实的腰侧,从凹凸有致的腰臀曲线向下游走,强硬地盖住了妈妈那饱满挺翘的肉臀。
“唔……”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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