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兰剧场内的戏剧仍在上演,而三楼右侧的第一号包厢内的交欢也在持续。
“呜、呜、唔、呃……”埃厄温娜凄苦地咬着下唇,限制着自己淫叫的声响,生怕打扰到其他观众,但她的身体快要不受本人意志的控制,盖德的每一次进入,都使她全身的美肉激动到颤抖,花径也如同有了独立意志那般紧紧吮吸着为自己带来无上欢愉的肉棒,恳求它洒下孕育新生命的种子。
而盖德心中也是一片欣喜,当年他父亲肯尼斯也在这剧场内用相同的方式调教他母亲娜瑞提尔,只有调教时间不长的外来奴才会在这种环境下一边享受着主人的耕耘,又一边苦苦忍耐生怕发出声音引人注目,当下埃厄温娜这种羞涩与放荡兼备的为难,使他觉得她很可爱。
要是换作是米雪儿这样的家生奴就不行了,她们必定会毫无节制地扯尽嗓子呻吟浪叫,以这种方式向四周的人宣示主人对自己的宠爱。
把盖德与埃厄温娜的交欢活春宫看在眼中的米雪儿默默地站在他们身后,嫉妒得快要把自己的小手帕咬破了。
虽说她本来也不指望盖德对自己有太多的恩宠,只要盖德偶尔操自己一次,将来纳自己做奴妾已是她最大的幻想了,可自从盖德买下这匹壮母马后,在这半年时间内这母马得到的宠幸次数,却已经超过了她侍奉盖德多年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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