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了。
虽说长三角地区水流丰富,气候潮湿,但比起正宗的岛国来说还是要差一些的。
我的皮肤和呼吸道在无比怀念那个湿润的环境。
“这次出去玩还真是有不少收获啊。”
周围焦余容公司的员工也开始陆陆续续的下机,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大大小小的行李,看上去托运的那二十公斤都已经不够他们使的了。
“嘿咻。”
其中有一个扎眼的肥宅,专门背了一个特殊的登山包,包看上去比他的人还要大。
包的四周还做了特殊的加固,但还是没能阻止拉链的崩开,从崩开的缝隙里面可以看到,他的包里面装的全都是手办的包装盒。
“这种包都可以上飞机的么?”
我偷偷对着一旁的焦余容吐槽道。
“包装盒轻嘛,所以重量是达标的,然后这架飞机不是基本被咱们公司的人给包了嘛……”
焦余容这个季节已经穿上了短裤,身上则是松松垮垮的卫衣,身上的行李只有一个装随身物品的小包。
卫衣的袖口处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光泽,是我送给她那块表白金的表壳反射的光。
她嘴里叼着刚才从东京空港买来的棒棒糖,嘴里不断传来咬碎糖果咔啦咔啦的声音。
“和空乘商量了一下就让他上飞机了,他的包独占了一个行李架。”跟随着人流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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