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嫂的回归,像一针最猛的鸡血,打进了李二狗的身体里。
可激情过后,生活,还是要回到它那不紧不慢的轨道上。
第二天一大早,二狗依旧是在自家门槛上,发现了那碗熟悉的、还冒着热气的鸡蛋羹。
他心里暖烘烘的,三下五除二吃完,把碗悄悄送回春香嫂家墙根下,然后就扛着锄头下地了。
可他这心里,却不像以前那么踏实了。
一边,是春香嫂那团能把他融化的火。另一边,是兰姐那汪能把他淹没的水。
他白天干活的时候,总会习惯性地,先往村东头的方向瞅瞅,再不自觉地,往村委会后院的方向瞟瞟。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那地里的葫芦藤,一根藤上,结了两个大葫芦,哪个都沉甸-甸的,哪个都舍不得放下。
这天下午,他收了工,还是没忍住,先绕到了兰姐的卫生所。
兰姐正坐在门口,一边看着女儿小英跳皮筋,一边纳着鞋底。她的脚伤已经好了很多,走路虽然还有点跛,但已经看不出大碍了。
“兰姐。”
二狗走过去,憨笑着打招呼。
“哎,二狗,忙完啦?”
兰姐抬起头,冲他温和一笑。那笑容,和煦得像午后的阳光,瞬间就抚平了二狗心里那点因为春香嫂而起的燥热。
两人没说几句贴心话,王大喇叭就端着个碗,扭着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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