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们说着工资待遇,后来就谈到了地中海。
陈老师一脸愤恨:“那家伙在医院里躺了两周,我以为他会辞职走人,嗨,没事个样子。”
母亲叹了口气。
陈老师说:“要我说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谁让别人上面有人呢,这种事连个处分都没有。”
我刚要喊母亲换药,陈老师压低声音:“哎,你说你妹夫下手挺黑的嗨,给人揍成那样。以前我还觉得乔晓军除了有点秃,还勉强能看,现在咋瞅咋猥琐。”
母亲拍拍陈老师肩膀:“你这说哪去了。”
后来两人不知道说起了什么,吃吃地笑了起来。
透过玻璃我能看到母亲低着头,脑后乌亮的发髻都一颤一颤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笑声总算停了下来。
陈老师攀上母亲肩头,声音更低了:“我看你妹夫那小眼放着精光,不会在打你注意吧?”
“说啥呢,你个死婆娘。”
两人扭在一起。
“换药!”
我梗着脖子朝外面喊了一嗓子。
也许是用力过猛,轰隆一声响,脑袋似要炸裂。
母亲回去给我拿饭的时候,姨父却来了。
他一进门就发出一连串看起来十分豪气听起来却无比猥琐的笑声——“哈哈哈,到底是我外甥。早前才听说你和同学干架了,才过了多久,板砖都挨上了。
哎哎,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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