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郝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一句不容违抗的审判。
姐姐颤抖着,感觉下颌的关节都在因为恐惧而僵硬。
她闭上眼睛,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缓缓地张开了小嘴。
滚烫的、巨大的头部触碰到她柔软的嘴唇,她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却被他一只大手按住了后脑勺,强硬地向前推去。
她只能被迫地将那狰狞的龟头含入口中。
它太大了,只是一个头部,就将她小小的口腔撑得满满当当,两边的脸颊立刻像仓鼠一样高高地鼓了起来。
一股浓烈的汗臭和腥臭混合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味蕾,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也只能将这根巨物的顶端,大约三分之一的部分,勉强吞进喉咙。
再深一分,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就会让她崩溃。
她的表现显然笨拙得可笑。
郝勇却没有发怒,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
他用一种冷酷的、教学般的语气说道:“用舌头舔龟头,手握住下面套弄。”
姐姐像是收到指令的机器人,颤抖着伸出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布满青筋的肉棒的根部。
触手的感觉坚硬如铁,充满了力量。
她尝试着活动自己那早已僵硬的舌头,在那巨大的龟头冠状沟附近笨拙地、毫无章法地舔舐着,同时另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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