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勇没有再进一步,而是停了下来,就保持着这个刚刚破开城门、将头部埋在她血肉之躯里的姿态,居高临下地、贪婪地欣赏着身下这张濒临破碎的、绝美的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每一秒都是由纯粹的痛苦构成的凌迟。
郝勇保持着刚刚破开她身体的姿态,贪婪地欣赏着她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庞,享受着这种极致的、碾压式的征服感。
确认她已经充分品尝了被破开的滋味后,郝勇的腰部才再次开始了缓慢的、不容抗拒的推进。
如果说,刚才撕裂处女膜的瞬间,是如同被刀锋劈开般的、锐利到极致的剧痛;那么现在,随着他那滚烫、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坚定地向她身体更深处开拓,痛苦便化作了一种更为深沉、更为绝望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同碾碎的钝痛。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强行撑开的、脆弱的容器。
他的每一次前进,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内壁正在被一寸寸地磨平、拓宽,直至达到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痛。
痛到了灵魂深处。
这股深入骨髓的疼痛,似乎也激发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求生本能。
更多的、带着体温的保护性粘液,混合着那象征着她纯洁的、鲜红的处子之血,从她被蹂躏的甬道深处大量地涌出。
这血与水的混合物,形成了一种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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