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胸口有点堵,想反驳,可我急起来就嘴笨。
他们仨你一句我一句,酸溜溜的语气像刀子那样,扎得我脸一阵阵发烫。
我知道妈妈那身打扮、又跟白卫东在车上调情,摆明不是啥正经事儿,可她毕竟是我妈,我能怎么办?
我说不过他们,干脆低头继续铺床,假装没听见,心里却像被什么撕开,羞耻、愤怒,还有种该死的幻想——他们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妈妈今晚真会……我甩甩头,逼自己不去想,可耳朵还是忍不住偷听他们的低语。
“喂,夜晚十二点,教练宿舍后门集合,睇下有冇好戏!”阿康小声撺掇,声音里满是猥琐的兴奋。
我咬着牙,把床单扯平,手都发抖,脑子里全是crystal那条短裙和白卫东那饿狼一样的眼神。
整理好宿舍,之后我们又需要进行恢复训练。
下午,整个训练场像是罩在一层隐形的蒸笼里,湿热如雾气般笼罩四周。
广东的空气带着典型的南方黏腻,每吸一口都像灌了半口温水,皮肤上冒出的汗刚蒸发完,下一层又源源不断地浮出,衣服贴在身上,脚底像踩在软化的橡胶地板上。
我们围在场边,听白卫东布置接下来的计划:“明天上午会有基地那边的西班牙外教来带一节技战术课,全英授课,跟得上的自己听,跟不上的记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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