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盘子里的饭咽不下去,脑子里全是妈妈那浪笑和白卫东那饿狼一样的眼神,羞耻、愤怒,还有种该死的幻想。
晚饭后,天色渐暗,整个基地被湿热的空气包裹着,仿佛连夜晚都无法真正凉下来。我回到宿舍,原本四人的房间此刻只剩我一个。
灯是开的,空调开着,床单还凌乱地铺着,但阿康、阿豪、阿明都不见了。他们的手机也不在,连队规手册都被草草扔在一边。
我站在宿舍门口站了几秒,突然意识到——他们多半是溜出去偷看我妈了。
我的胃像被一只手捏住一样,缓缓收紧。
我猛地把门带上,走进房间,坐在床沿,双手撑着额头,指节泛白。
我试着让自己冷静。
可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饭桌上那些对话,那些笑声,那些言语里遮掩不住的暗示。
她……他们……我摇了摇头,不想再想,却越是抗拒,画面越是清晰。
我站起身,又坐下。
来回踱步,想洗脸,结果水刚打开,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发红,像只被逼到角落的狗。
我对着镜子低声骂自己:“别冲动,别犯傻。”我妈是为了我。
她从不对我讲这些,可我心里明白,我们家和广州本地那些孩子家不一样。
他们父母做生意,有房子出租,有的是人脉、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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