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雪界界王沐冰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牙缝里硬挤出来,“……是……您胯下的母狗。”
那声念出头衔时的微颤,比她胸前被揉捻的悲鸣还要动听。
吟雪界界王的尊严连同她素来清绝出尘的名号,在这一句自陈之中,一并被踩进了脚底。
“哈哈哈哈!好!好一条冰清玉洁的母狗!”南万生发出一声狂妄的笑声。
伴随着这句话,那根刚抽出的阳具再度发难,狠狠贯入了那张被迫微张的檀口深处。
“唔呜!”沐冰云的惊呼被尽数堵回了喉咙里。
每一次深插入喉的粗暴冲撞,都伴随着胸前那只手掌放肆的揉弄。
吟雪界界王的尊严,在这场兼具了窒息感与双重肉体折磨的残酷玩弄中,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她只能像个失去意识的木偶一般,在剧烈的缺氧中,本能地用那张檀口承受着男人的暴行。
“自己用喉咙夹紧本王。”南万生压低嗓音命令道,指尖的力道狠狠掐在她胸前那团雪乳上,“别让本王觉得你光靠嘴皮子在糊弄。”
沐冰云的神识早已被一波波缺氧撞得七零八落,只能本能地遵循那句命令收紧喉管。
那一圈紧致的软肉下意识地吸附着每一次贯入的粗硕,柔软与生涩的紧窄同时包裹着他的肉棒,让南万生的腰腹节奏愈发沉重。
他放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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