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得太重了。
他的本意只是打手心,二十下,打完红肿就行了。
但他刚才太生气了,没控制好力道,每一下都用了死力气,最后几下甚至带着一种发泄式的狠劲。
苏婉清把右手缩回去,用左手捧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大声哭,只是无声地流泪,嘴唇紧紧抿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程罔。
那眼神让程罔心里一紧。
不是恨,不是痛,是——恐惧。
就像看一个疯子。
“还有……还有三十下屁股。”程罔说,声音有些干涩。
苏婉清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看着程罔,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程罔,双手撑在判官案上,把屁股撅起来。
百褶裙下的臀部曲线紧绷着,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程罔在案面上又兑换了一把木拍。
那是一个椭圆形的木板,长约三十厘米,最宽处约十五厘米,厚约两厘米。
一面光滑,另一面刻着细密的纹路——不是装饰,是为了增加疼痛感。
拿在手里比戒尺重得多,挥动的时候能听到空气被切割的声音。
程罔握着木拍,看着苏婉清撅起的屁股,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是他前世幻想了无数次的画面。
一个女孩,趴在他面前,撅起屁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