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罔也缩了一下手。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掀裙子,碰她的腰——这个动作在前世足够让他进派出所了。
但他现在是判官,这是合法的,是行刑流程的一部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波动,继续打。
第二十五下,第二十六下,第二十七下——
打到第三十下的时候,程罔注意到一个问题。
他打得太重了。
不是他刻意打重,而是木拍这个东西本身就比戒尺重得多,加上他挥动的力度没有刻意收敛,每一下的冲击力都很大。
苏婉清的屁股已经不仅仅是“红肿”的程度了——整个臀部从腰际到大腿根都变成了深紫色,皮肤表面有大量的瘀血点,最严重的地方——左侧臀峰的中央——皮肤裂开了一道小口子,渗出了血。
程罔的手停了下来。
他看着那道裂口,看着渗出的血,看着那片触目惊心的深紫色,心里“咯噔”了一下。
量刑建议是“中度臀罚,打至红肿、淤青,但不破皮”。
他破皮了。
他打过头了。
“还……还有十下。”苏婉清的声音从案面上传来,闷闷的,带着哭腔,但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你继续打吧,打完我就可以走了。”
程罔握着木拍,手开始发抖。
不是紧张,是后悔。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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