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许的嘴角弯了一下。眼角先弯,眼尾月牙形,然后嘴角才不紧不慢地跟上。留一点余味让人去猜。那一点余味,比笑本身更致命。
“你知道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知道。沈总让我来协助您。”温梨说。
声音还是软的,尾音还是上扬的。
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没有闪。
因为她知道这不是沈知许要问的。
“不是这个。”沈知许的声音很低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确认的事实。“你知道你真正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
温梨沉默了。
她当然知道。从看到那张照片的那一刻就知道。她不是来协助的。她是来向她臣服的。
她等了二十四年,等的就是一个可以让她主动跪下的人。她所有的练习,全部,都是为这一刻准备的。
那些男人帮她拧瓶盖,帮她拿高处的东西,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以为自己是猎手。
他们不知道,她让他们以为自己是猎手,是为了练习。
练习怎么让猎物主动走进来。
练习怎么让猎物以为自己掌控局面。
练习怎么在最后一刻抽身。
她从不抽身,因为她从不入局。她在等一个值得她入局的人。
这个人站在她面前。
“跪下。”沈知许说。
温梨跪了。
膝盖落在办公桌前的地毯上,发出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