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被按下去,含得更深。
喉咙被顶到,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没有挣扎,没有往后缩,反而迎上去。
更深。
喉咙收紧,食道蠕动,包裹。
沈知许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指节分明,力度刚好,刚好让她知道谁在掌控,又刚好不让她真的疼。那种“刚好”比任何粗暴都让她腿软。
沈知许射在她嘴里,精液打在舌面上,温热的,带着她从未尝过的味道。
不是腥,是更复杂的,像海水,像雨后的泥土,像深冬松枝上的雪融化成第一滴水。
她咽下去。
舌尖扫过口腔内壁,确认每一滴都咽干净了。
然后抬头,看着沈知许。
嘴角沾着一点白浊,她用舌尖舔掉了,从嘴角滑过,把最后一点白浊卷进嘴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这个动作,她的舌头比大脑快。
沈知许看着她。极黑的眼睛里冰面裂开一道极细的缝,底下透出来的光灼热、专注,带着让人心跳失衡的侵略性。
那目光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温梨觉得自己整个人正在被抚摸,从额头到下颌,从锁骨到胸口,从腰侧到腿间。
没有被碰到,但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温梨。”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声音还是软的,尾音还是上扬的,但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欲望,是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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