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的母亲。
很多年前,母亲也是腰不好,但她当时在央视忙得脚不沾地,只能请护工。
母亲去世前最后一个月,她只去看了三次。
最后一次,母亲拉着她的手说:“小御,你太累了。别把自己绷得太紧。”
那时她怎么回答的?她说:“妈,我不累。我很好。”
后来母亲走了。葬礼上,所有人都说她坚强,说她撑得住。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天晚上回到家,她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哭得像个孩子。
走廊那头,宋怀山喂完了粥,用纸巾给母亲擦嘴,然后把保温桶盖好,放在一边。
他起身去接热水,回来时端着一次性纸杯,先自己试了试温度,才递给刘秀英。
沈御转身离开了。
走出医院,晚风很凉。
她站在路边等车,看见街对面的橱窗里映出自己的影子——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站在老旧街区的女人,像一张错位的拼图。
车来了。她坐进去,对司机说:“回家。”
到家时正好七点。林建明已经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着四菜一汤,清蒸鱼放在正中,热气袅袅。
“回来了。”林建明站起来,“刚准备给你打电话。”
“路上有点堵。”沈御放下包,洗了手,在桌前坐下。
林玥没有出现。沈御看了一眼楼上,林建明低声说:“她说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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