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刺眼的光斑。
寒露是被热醒的,也是被脑子里乱糟糟的记忆和现实给挤醒的。
他迷迷糊糊从沙发上坐起来,脖子因为别扭的睡姿而酸痛。
晨间那场超现实的巨变——失忆般头晕、群里的消息、鸡舍里下蛋的美少女、阳台上变猫娘的小白——所有画面碎片一股脑涌回来,让他瞬间清醒。
现在,该去看看那两位被锁在房间里的情况了。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闹。
他先走到客房门口,耳朵贴上门板。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轻微的、像是……挠东西的动静?
寒露心里一紧。他摸出早上用来锁门的钥匙,轻轻打开门锁。
吱呀——
门推开一条缝。
一股味道飘了出来。
不重,但很清晰——像是晒干的稻草混合着某种禽类羽毛特有的、微带腥气的体味,还夹杂着一点尘土,或者说是鸡舍里干草垫和泥土长期浸染后的、属于“田野”的气味。
这味道,和他早上在鸡舍里闻到的一模一样,只是现在被闷在房间里,似乎更“凝实”了一点。
寒露皱了皱眉,把门完全推开。
小咯正坐在床边的地板上——没错,是地板,不是床——背对着门,身体微微前后晃动。
她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羽毛衫”因为动作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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