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汗水、泪水和绝望混合的咸涩气味。
“蝮蛇”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旧玩偶,瘫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极限四马攒蹄的姿势依旧残酷地折叠着她的身体,只是那曾经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此刻只剩下过度消耗后的绵软和间歇性的、无意识的抽搐。
那对漆黑的电击乳夹依旧牢牢咬合在她裸露的胸脯上,如同两个丑陋的寄生虫,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每一次她微弱呼吸带来的胸廓起伏,都会牵动那敏感的尖端,引来她身体一阵细微的、条件反射般的战栗。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纵横交错的管道,瞳孔里是一片死寂的灰败,仿佛刚才那阵持续的电击风暴已经将她的灵魂也一并灼烧殆尽。
但我很清楚,这只是崩溃后的短暂真空。
意志的韧性超乎想象,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强者。
彻底的驯服,需要更精密的折磨,需要将她推向绝望的深渊,并在深渊边缘告诉她,唯一的“救赎”来自于我的“恩赐”。
我的目光从她饱受摧残的胸部下移,越过因汗水而紧贴皮肤、勾勒出结实腹肌轮廓的卷起背心,最终落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被黑色作战裤包裹的、最隐秘的区域。
是时候,触碰那最后的禁忌之地了。
我走到一旁的操作台,从抽屉里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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