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后山,剑台。
晨光穿过薄雾,落在陆嫁嫁素白长裙上,映得她周身似覆一层薄薄的霜华。
她负手立于台中央,长剑“霜华”斜指地面,剑尖在青石上划出一道极细的银痕。
对面站着影丑与乌猛。
叶婵宫今日并未亲至,只传音让陆嫁嫁代为“指点新入门的两徒剑术根基”。她言辞温柔,却不容置疑:
“嫁嫁,你剑心最纯,先天剑体又最适合淬炼他人根骨。替为师教他们一番。”
陆嫁嫁当时只应了一声“好”,并未多想。
此刻她看着眼前两人,眉心却已悄然蹙起。
影丑低着头,枯瘦的身躯佝偻,双手垂在身侧,指间却藏着几枚细小的黑铁忍具,在晨光下偶尔闪过一丝阴冷的寒芒。
他偷抬眼,目光先落在陆嫁嫁握剑的手腕上——那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透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凛冽。
他喉结滚动,胯下那物已悄然抬头,忍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乌猛则完全不同。
他赤着上身,肌肉虬结如黑铁铸就,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汗水顺着腹肌沟壑滑落,滴在青石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盯着陆嫁嫁的侧脸,鼻翼翕张,像在极力嗅着她身上那股极淡、却又极清的剑霜香气。
胯下兽皮短裤已被撑得几欲炸裂,那根粗黑巨物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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