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由回到自己的帐篷。他的女奴已经在皮褥上等候。她已经洗沐过,肌肤白嫩得仿佛牛乳。她没有说话,因为奴隶只有主人发问时才能回答。
但她张开了嘴。因为她的主人解开厚厚的皮甲,把阳具放在她面前,命令她用唇舌使他快乐。
昔日的王后张开红唇,像一个低贱的女奴,含住主人的阳具,用她温润的口腔服侍这个还是孩子的征服者。
她的唇舌湿润而温暖,使铁由体会到一种异样的快感。
他敞开皮甲,像一支标枪立在简陋的帐篷中。
跪在他面前的女人有着动人的容貌,白滑艳丽的肉体,还有与草原女子完全不同的精致和优雅。
铁由像孩子一样迷恋她丰满白美的肉体。
马奶酒的热度在血管内奔突,他几乎忍不住要搂抱她。
但铁由只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毫不怜惜地在她口中抽送起来。
她是毡房的贱奴,腾格汗的血裔,草原人最憎恨的妖婆。
那张美艳的玉脸被男孩按在腹下,犹如成人的阳具在她红唇间粗暴地抽送着,直到浓稠的精液喷出。
铁由一手搂着女奴的后脑,在极度的快感中,将精液射进她温润的口腔中。
良久他松开手,宛若兰伏在地上,难受地咳嗽着,浊白的精液从她嫣红的唇角溢出。
第一次喝下这么酒的铁由很快睡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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