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变化发生在一个深夜。
那天晚上她没有冲奶粉。
没有用跳蛋,没有用按摩棒。
身体不难受——不是说那团火灭了,是它在,但不急。
小腹深处有一点闷闷的空虚,像背景音一样持续存在,她已经习惯了。
她只是穿着睡衣站在他房间门口,等到他抬头看她,然后说:“哥哥,我想和你待一会儿。”
她说得很平静。小柯把电脑合上,往旁边挪了挪。她爬上床,钻进被子里,头靠在他肩上。
电视开着,声音很低,画面一闪一闪地照在墙上。
谁都没说话。
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她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
以前靠在他肩上的时候,心里总有好多声音在飘——有的说“这样很好”,有的说“不应该麻烦他”。
今天很安静。
那些声音不在。
她想:不是被压下去了,是真的没来。
她不知道是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今晚身体不疼不痒,不需要求他什么。
也许是因为今天在厨房里洗碗的时候太阳很好,晾衣服的时候风很凉,一切都很正常。
她觉得可以在这里待一会儿。
就是想待在哥哥旁边。
没有别的理由。
这个理由够了吗。
够了。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翻过身,把手放在他胸口。然后吻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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