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情帝张了张嘴，吐出两个字。
声音绵甜，却又十分清脆。
那是过于靠近的距离带来的共振，她呼出的气息扑在秦风脸上，带着清晨露水般的微凉。
她说话时，喉咙里似乎还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鼻音，仿佛并不是真的清醒，而是被秦风的动静吵醒，本能地吐出两个字作为回应。
很明显，悲情帝早就醒了，或是根本就没睡着。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里清晰地映出秦风的面孔——那是专注凝视了很久才能留下的印记。
而且，她的手指正悄悄绕着秦风的衣带，那动作极其隐秘，若非秦风此刻五感敏锐到了极点，根本不可能发觉。
“醒了。”
秦风微微一笑，回道。
他的声音因为沉睡太久而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奇异的魅惑力。
他看到悲情帝眼中那瞬间的恍惚，这让他心情大好。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试图撑起身体。
但悲情帝环在他颈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将他轻轻按回了枕头上。
没想到竟是小囡囡。
这五年时间，她硬是没有走进结界。
不然，秦风连第四圈都走不完。
“别动。”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你身上还缠着道则的余韵，像是三千条锁链勒进血肉里。我花了两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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