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顺着秦发的发梢滑到他的耳垂,极轻地揉捏了一下。那动作带着亲昵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暗示。
时隔五年,她才跟秦风说这事。
主要也没时间说。
这家伙比自己还忙。
“再过几年吧!”
秦风直接倒在床上,长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扬起又落下。
他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褥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仰面躺着,看着头顶繁复的床帐纹路,双眼微阖,声音里透着一丝慵懒。
“我这边的承诺都没完成呢!”
“承诺?”悲情帝跟着躺下,侧过身来,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开始在秦风胸口画着无形的符文,“你说的是那些神国?”
她的指尖极轻,隔着衣料在秦风的胸膛上划过,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微微的麻痒。她画得很慢,像是在描摹什么极其精密的阵纹。
“嗯。”秦风闭着眼睛应了一声。不知是因为疲惫还是因为那触摸太过舒适,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悲情帝的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看着月光勾勒出的下颌线,看着微微起伏的喉结,看着那因为放松而微微勾起的嘴角。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但很快被她压制下去。
“那什么时候解决七大禁区。”
她的手指从秦风的心脏位置缓缓下移,顺着腹肌的纹路一路向下,在肚脐处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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